被這小插曲一鬧,清水已經沒了停留的心,他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轉身離開。
洗手間離主會場有點遠,蜿蜒轉了好幾個彎。
整個會場被包了下來,沒有外人。燈火通明,清水獨自走著,卻忽然覺得脊背發(fā)涼,脖頸處的汗毛直立。
自從出事后,清水對視線格外敏感,尤其是帶著探究和惡意的視線,更別說身后的人似乎并沒有打算隱藏。
他沒打算回頭,加快了腳步打算轉過這個彎??墒虏蝗缢?,距離拐角還有幾步遠的距離,身后的腳步追上了他。
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封塵已久的記憶瞬間襲了上來,清水一瞬間全身僵硬,動彈不得。胃里翻滾不已,他卻連干嘔都失了力氣。
不過幾秒時間,他被對方拖進了走廊邊的一個門后。房間一片黑暗,清水睜著眼睛,鼻間全是酸意,視線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見,他想張口去咬捂著自己的手,卻怕張口就會吐出來。
對方似乎比他高一些,輕而易舉將他壓在了門上,身體抵了上來,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脖頸后。
清水的臉被壓在了門上,粗糙的質地讓他有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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