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
是羞恥?
還是……那種被唯一理解之人凝視時涌出的奇異安心?
她自己也說不清。
秦綰見她呼吸混亂,動作一頓,抬眼望向她:
「若姐姐不愿,我便不碰?!?br>
聲音低溫,像是小心翼翼,又像壓著什麼更深的欲念,
「但若姐姐只是害羞……那我會慢些,不會嚇著你。」
語氣溫暖得像能融化夜色,卻暗藏某種牽引。
沈如錦剛想說話,秦綰指尖已順著束腰往下,為她整理裙擺。那處本應避諱的距離太近,她的氣息瞬間亂掉,腿心微緊,呼吸也急促起來。
秦綰當然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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