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抬起臉,江拾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溫馴無害,“柏少……”
柏崇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摩挲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會口嗎?”
江拾肌肉瞬間繃緊,最后一點僥幸也被徹底粉碎,他手指下意識地絞在了一起,緊張地扣弄著掌心,“……不會。”
柏崇的表情未變,他松開手,向沙發(fā)后一靠,“那就學?!?br>
輕飄飄的三個字,像是一塊巨石壓在江拾心口,壓得他喘不上氣。
他看著男人靠在沙發(fā)里,姿態(tài)慵懶卻帶著無形的壓迫,那雙長腿自然地岔開。
意思很明顯了。
江拾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腦內(nèi)的想法混亂紛雜,逃跑是不可能的……得罪柏崇,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忍耐都會付諸東流。
緩慢地走到柏崇的面前,膝蓋彎曲,直至觸及冰冷的大理石,寒意如針扎般透進他的骨縫里,身體難以遏制地顫了顫。
柏崇沒有催他,他好整以暇地靠著沙發(fā),欣賞著這只早已無路可退的獵物。
江拾深吸一口氣,他伸向男人西裝褲的拉鏈,指尖碰到冰涼金屬,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繼續(xù),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內(nèi)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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