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包廂中,空氣灼熱而粘稠。
渾身赤裸的瘦削少年被擺成適合后入的跪趴姿勢,昏暗曖昧的燈光流淌在他起伏的背脊線條上,凹陷的脊溝里含著一汪酒液。
隨著身后猛烈的撞擊,酒液不斷晃蕩,折射出漂亮的碎光。
衣冠整齊的男人俯身扣住他往前爬的手,緊密貼合的腰胯緊頂快送,每一下都將性器全數(shù)沒入他的體內(nèi)。
“不行了……進不去了……唔…慢點…嗚嗚……到底了…呃啊……”
江拾喉間溢出支離破碎的哭求,每一次深頂都讓他感覺內(nèi)臟被狠狠攪動,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被頂出了一塊凸起,色情又駭人,讓人總有種下一刻就會被肉棒操穿了錯覺。
真的要被操死了。
最初是難以承受的脹痛和摩擦感,但在身體內(nèi)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反復(fù)碾磨、撞擊后,他身前的性器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不停地射精,身體所承受的刺激早已超出了大腦能夠處理的極限,他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浮浮沉沉。
盈滿液體的腸腔被搗得一直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江拾把臉埋入沙發(fā)里,哭聲悶悶,脊溝的酒液因為傾斜的身體,順著他的脊柱滑下,蜿蜒流過脖頸,滴落在耳后,濕黏黏的。
在他被一波強過一波的撞擊頂?shù)蒙裰净璩林H,一只大掌扣在了他的后頸,力道猛然加重,將他的整張臉按進了沙發(f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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