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盯著看了幾秒鐘,隨后,他收起手機,邁步離開。
……
江拾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喉嚨的灼痛中醒來的。
眼皮沉重地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
米白色的天花板,柔和的內(nèi)嵌燈帶散發(fā)著并不刺眼的光暈,墻壁是溫暖的淺咖色,一旁甚至擺放著綠植和一幅抽象的裝飾畫。
若不是空氣里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味,手背上傳來冰涼的刺痛感,以及余光里的吊瓶,他幾乎要以為自己身處某個高檔酒店的套房里。
這是哪里?
巨大的迷茫和剛剛脫離昏迷的混沌感籠罩著他,他嘗試動了動,喉嚨干澀,火辣辣地疼,連一個簡單的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而下半身更像是被車碾過,從腰骶到大腿根部,彌漫著麻木和鈍痛,根本無法動彈。
他像一具尸體,只能硬挺挺地躺著。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門被推開,一名護士走了進來,她看到江拾睜著眼睛,愣了一下,隨即溫和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她邊說邊走進來,摁下床頭的呼叫鈴,見江拾想說話的動作,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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