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洛的這場病,打亂了江拾原本的打算,他原是想讓陳錦洛第二天離開的,但看著病懨懨的陳大少爺,再想到他被家里趕出來和身無分文的現(xiàn)狀,江拾那點該死的同情心又占了上風。
他心想,等這家伙病好了,找到落腳處再說吧。
然而,病是好了,陳錦洛卻絕口不提搬走的事。
他依然對出租屋的方方面面挑剔個不停:“這窗戶漏風”、“椅子坐著硌屁股”、“網(wǎng)速慢得像蝸牛”……抱怨歸抱怨,人卻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讼聛怼?br>
時間一長,兩個人生活習慣上的差異顯露了出來。
江拾作息規(guī)律,為了實習工作朝九晚五,有時甚至更忙。
他早起時,陳錦洛通常還在熟睡,江拾會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再在旁邊放上一些零錢和紙條,讓他自己找地方吃飯。
而陳錦洛則是晝夜顛倒的夜貓子,他常常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游戲到半夜,帶著一身深夜的涼氣鉆進被窩,冰得早已進入夢鄉(xiāng)的江拾一個激靈。
“你身上好冰……”江拾迷迷糊糊地嘟囔,下意識往旁邊躲。
陳錦洛非但不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哼笑,故意用冰涼的手腳纏上去,將人圈進自己懷里,惡劣地說:“抱一會兒就不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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