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洛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道:“不行!我要是搬出去,他外面的野男人住進來了怎么辦!”
秦狩慢悠悠地品著酒,眼里滿是戲謔,一語道破:“陳少這哪是生氣,明明是想讓我們給他出出主意,怎么把人給哄回家?!?br>
陳錦洛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立馬梗著脖子反駁:“誰要哄他?他那種人配嗎?!”
方源憋著笑,附和道:“行行行,不哄他。那吵完架之后呢?他就沒點什么表示?”
陳錦洛更加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他?裝模作樣了兩天,給我做了幾頓飯,然后就恨不得泡在外面不回來了,要不是晚上還知道回家睡覺,我還以為他住野男人家里去了。”
方源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說道:“這還不簡單,他既然喜歡錢,陳大少你就把自己的家底露給他看看啊。黑卡、跑車鑰匙、名下資產,隨便曬曬,到時候,他眼里不就只有你了?外面的富哥哪有家里的香。”
聞言,陳錦洛想也不想果斷拒絕:“不行,他要是圖我的錢,和那些圍著我爸媽轉的男男女女有什么區(qū)別?想想就惡心?!?br>
何扶岐聽得無語,“那你不給人家錢,白吃白喝住在人家家里,還管著人家在外面過不過夜?。俊?br>
陳錦洛下巴一揚,理直氣壯:“不行嗎?我們睡一張床上,他要是出去亂玩,染上什么不干凈的病怎么辦?那我多危險?!?br>
秦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懶洋洋地插入話題:“得,都睡一張床上了,散了散了,人家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瞎操什么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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