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問回憶起在現(xiàn)代時那些一閃而過的沖動念頭,咬著左知栩的嘴巴用力吮吸,嘗到他上唇的鼻血味,泛著鐵銹味,有些腥,可嘴巴里好像也還帶著芝麻酥糖的香味,和那兩壇酒的酒香。
“唔……放開……啊哈……”
言問拉著左知栩的長發(fā):“我放開?我放開你就要死了,知不知道多情煞分子母劑,你自己吃了母劑,我吃了子劑,我要是不射給你點精液,明早你老子就得替你收尸?!?br>
“你明知道……還吃……”
我知道?我他媽知道個屁!
言問想到晚上左知栩明亮的眼睛和身上的任務(wù),掰開左知栩的大腿,本想去捏他的陰莖,卻摸到另一口濕透的花瓣,壓下心底的驚詫:“你以為我想?”
怪不得奶子這么大,酒量那么好,原來系統(tǒng)真給他做調(diào)整了。
言問撥弄著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地方:“是你放在酒里讓我喝的,無色無味,誰能想到要防備你啊,左知栩。”
“啊哈……什,什么東西……”左知栩語氣驚慌,扭著屁股要躲。
言問冷笑,邊說邊伸手指進去扣:“你的逼,女人的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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