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
總是說不,分明粘人的是他,下藥的是他,就沒想過后果嗎?
左知栩身上的矛盾讓言問逐漸失控,無暇思考,掐著左知栩,來回來去地磨,把人徹底操透。
前面內(nèi)射過了,就去操后面,他是彎的,本來就對后面的洞更感興趣,但那兩片花瓣粉嘟嘟的太可愛,操了也就操了,里面那么舒服。
操后面時,前面射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出,掛在穴口,又被他的蛋蛋打成白沫,發(fā)出啪啪啪的水聲。
“太多了……”左知栩斷斷續(xù)續(xù)地叫,眼淚流不完似的哭。
言問的陰莖沒有任何軟下去的趨勢。
“夜還長呢,左知栩?!毖詥柶笾虻哪樣H下去。
做到最后,言問丹田的內(nèi)力擺脫滯澀,藥性退卻,可他還沒做夠,一碰就噴水的兩口穴濕噠噠的,不知死活地討好他,言問想,美人香艷,自己要怎么停。
蠟燭燃盡,臨近天亮,言問才攬著左知栩睡覺,性器插在他的后穴,沒舍得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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