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倒是不少，男女老少結(jié)伴而行，低聲交流。

        言問自從小區(qū)出來，始終牽著左知栩的手，左知栩很快便習(xí)慣了。

        他拉拉言問，輕聲問：“我們掛什么科啊？”

        “性科。”

        左知栩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獨屬于海棠的特色科室。

        要是在晉江，要么皮膚科，要么男科婦科，再差還有生殖科肛腸科，哪會這么粗暴的歸類為“性科”。

        掛上號，兩人跟著路標(biāo)指引走到所謂科室，這里倒是做出區(qū)分了，男性女性和雙性，門口都有人在排隊等候看診。

        古怪的是，門口總有像是呻吟的聲音傳來，很細(xì)微，不明顯，但無法忽視，甚至還是三道聲音，低啞男聲，高亢男聲和一道尖銳的女聲。

        等了一會兒后，高亢男聲忽然停了，隨后雙性科室門打開，走出來一個模樣嬌嫩的男生，滿頭大汗，臉頰緋紅，眼中含淚，淺藍(lán)色短袖下擺留有可疑的白色液體。

        左知栩忽然明白那聲音是什么了。

        他前面就一個人在排隊，現(xiàn)在人進去了，下一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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