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看了他幾秒,像在思考什么,“回去吧?!彼掏痰亻_口,“今天打擾你了?!?br>
周虔臉上的笑收了些,“不打擾。”幾秒后移開視線,補充一句,“太客氣了。”
最后一絲光線的余暉從窗外散去,只剩一片漆黑,風聲和燈影靜止,客廳內的沉默無處可藏。
鈴鐺不知道跑哪去了,方淮連想再抱它一遍都抱不了,有些遺憾地換好了鞋。
屋內只剩玄關的小燈,周虔說是給鈴鐺留的,鞋柜打出一片陰影,幾乎籠罩在他們身上。
“鈴鐺?”都穿好鞋了,方淮還不死心,又喊了一遍。
“可能在沙發(fā)底。下次來給它喂罐頭吧?!敝茯坪踺p松地笑了聲,“很好玩的?!?br>
方淮沒接這話,又等了一會,默默轉過身,率先走出周虔家門口,在電梯口前等他。
周虔關了門,走道內最后一點光線也消失了,只剩他沉重的腳步,一聲一聲地接近。終于,聲控燈“啪”地響了,光線震蕩片刻,穩(wěn)定下來,周虔也在他身旁站定,按了電梯。
坐上車之后,周虔把音樂打開了些,那陣空蕩的沉默被壓了下去,輕快明亮的旋律浮在車內。
方淮的心情有些低落,也許是因為沒有抱到鈴鐺,或者是別的什么。他看到周虔在導航里選了條最近的路,只要半小時出頭,就可以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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