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紅酒沖入喉嚨,卻很快熱了起來。
信息素戒斷五個(gè)字還停留在耳邊,方淮的大腦仍是懵的,沒有辦法思考,秦深開始研究信息素戒斷的目的。
他放下酒杯,余光里老吳仍站著,秦深沒有舉杯,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可這種安靜讓在場(chǎng)所有人都沉了下來,氣氛變得小心翼翼。
秦深好像有些生氣——方淮恍惚地想。
過了不知多久,老吳的腰一彎再?gòu)潱厣罱K于動(dòng)了。
杯身隨意地與低垂的杯沿相碰,清亮的碰撞聲響起,方淮聽到有人松了口氣。
老吳立即說:“我干了,您隨意。”他哈哈地笑著,保持著躬身的姿勢(shì),將酒干了。
秦深沒什么表示,長(zhǎng)睫垂下,深紅的酒液在杯中晃蕩幾下,沿著高透的玻璃掛在壁身。
他將酒杯放回原位,另一只手動(dòng)了動(dòng),似乎想往方淮的手邊靠去——就在此刻,方淮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牛舌。
指尖交錯(cuò)而過。
秦深的手指蜷了蜷,像從來沒想過觸碰那樣,很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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