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回來啦!”方淮笑得瞇起眼睛,眼尾微微向下勾著,一種很純粹的驚喜。
那層蒙在口鼻上的紙薄了幾分,“嗯。”他隨意地瞥了眼窗邊的多肉,比出門前更蔫了。
看來他擔(dān)心過周虔會幫忙澆水的事沒有發(fā)生,這兩人誰都沒記起這盆多肉。
入室花園的窗外逐漸變得深藍,日光消失的速度快得一秒一個樣。秦深將目光繞過方淮,穿過長長的走廊,和周虔對視著。
“行李收拾好了嗎。”他問周虔,一邊脫下身上的外套,方淮的手自然而然地遞了過來。
隔得太遠,看不大清周虔的表情,過了幾秒,才聽到他說:“沒想到您這個鐘點回來,還沒收拾?!?br>
秦深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將外套遞給方淮。
方淮的聲音插了進來,“是改簽了嗎?”他有些好奇地問。
秦深沒回答方淮的問題,緩步走到鞋柜前,打開最上面一格,里面有雙陌生的鞋。
盯著那雙鞋幾秒,秦深拿出自己的拖鞋,拖鞋落地時發(fā)出一聲悶響。
慢條斯理地?fù)Q著鞋,視野里方淮亦步亦趨地走近了些,“小周,有什么東西,要馬上帶走嗎?!鼻厣畹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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