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性器在體內(nèi)狠狠一撬,方淮止不住嗚咽,被秦深抱在身上,狼狽地摟緊秦深泛出青筋的脖子。
直覺告訴他,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不要……”方淮細聲地喘著。
可秦深像什么都沒聽見,硬如磐石的手臂掐著他的腰,穩(wěn)住他下落的軀干,下身撞擊的力度更甚。
走到客廳時,方淮已經(jīng)又高潮了一遍,被汗水打濕的發(fā)絲黏在后頸,跟著秦深走動的動作亂甩。
“求你……”方淮胡亂地求饒著,指甲撓在秦深的西服外套上,制造出刺耳的聲響,卻無法阻止秦深的腳步。
陽臺的風攏了上來,方淮狠狠地打了個顫。
秦深下頜繃緊,將方淮抱到家政柜前,不由分說地將他擺在柜子前。膝蓋剛落地,方淮的腰就塌了下來,被他重新拎好。
“煙藏哪了?!鼻厣畲怪?,盯著方淮沾滿瑩潤汗水的腰線。
方淮一聲不吭,只溢出幾絲帶有鼻音的呻吟。秦深于是牽著他的手,放到柜門上。
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身下卻承受著猛烈的撞擊,像置于冰火兩重天。方淮捏緊把手,只聽見柜門連帶著被撞出急促的悶響。
“還不開嗎。”秦深停了下來,捏著方淮的后頸,在他耳邊低聲說,“鄰居會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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