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虔沒問他可惜什么,只是笑了笑,汽車提速,“歡迎你來玩我家的貓?!?br>
“好?!?br>
秦深點點耳機,掛掉電話。
機場人聲沸騰,各色面孔在眼前匆匆掠過,一架架飛機劃開巨大的落地玻璃,飛向目的地。秦深逆著人流,逆著飛機的方向,拉著行李箱走到星巴克,隨手點了杯東西。
等拿到了手,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點了杯熱可可。這種甜的東西他向來是不喝的,只有方淮會喝。他看著那杯可可,竟然有些想笑,心想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一杯東西拿在手上,喝也不想喝,白白占了一只手。秦深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它扔掉,重新買一杯,或者去vip候機室點杯別的什么,但直到他路過最后一個垃圾桶,也還是沒能扔出手。
距離航班起飛還有三個小時,他原本還想訂更早的班機,但這已經(jīng)是最早的一趟。其實本沒有必要來得這么早,他可以在酒店里再休息會,但他還是出發(fā)了。
vip候機室里沒多少人,沉重的磨砂玻璃隔開了外界的噪音,僅剩室內(nèi)幾聲竊竊私語,電話也沒有響起,安靜得讓他有些茫然。
Geno收購的合同,在昨天下午五點多正式簽訂完畢,一行人浩浩湯湯地去了洛杉磯市中心的飯店。秦深本來不想?yún)⑴c這種熱鬧,但在Andrew的盛情邀請之下還是去了。
飯桌上少不了喝點酒,一沾上酒,氣氛就變了,原本客客氣氣的兩班人飛速地活絡(luò)了起來,聯(lián)手跑來敬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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