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程青士是被身上的貓壓醒的,白貓雖然壓醒了程青士,但是很禮貌的提醒程青士該起床上課了。
并且向程青士簡單的傳達了整體的情況。
程青士上的貴族學校,程氏集團老板的小兒子,上面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今天周五,程青士只需要上一天課,就是周末了。這周末他哥要來找他,因為繼承人就他倆的緣故,兩人關(guān)系并不好,來找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上完課的程青士,準備了豐盛的外賣,迎接他親愛的哥哥,自家店的外賣吃著放心。
門鈴響起,正在吃飯的程青士調(diào)出監(jiān)控,看見程延齡站在門口,直接告訴他密碼,然后繼續(xù)吃飯。
程延齡從進門開始就皺著眉頭,整層房子的布局非常奇怪。除了不可拆除的承重處,全都做了拆除處理,這超出了他的理解。
“怎么想到來找我?!背糖嗍亢敛豢蜌獾闹苯影l(fā)問,絲毫不顧忌顏面。
“不能來嗎?來看看我親愛的弟弟,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程延齡一點也不介意程青士言語中的尖刺,自己找了碗筷坐下。
程延齡吃得很香,一點也不被程青士的態(tài)度影響,時不時還問候程青士,為什么吃得那么少,浪費糧食。
吃完飯,程延齡承擔了清理的任務(wù),程青士則提出要去切點水果。
程延齡正在收拾碗筷的動作突然停止,脖頸間冰涼的刀鋒,還有程青士的話語,都讓他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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