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課,程青士都坐立不安,終于等到下課了,一個人磨磨蹭蹭回到了寢室,不是他不想走快一點,只是身下兩處穴口都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紅又腫。
祂剛抽出肉棒的時候,還說好淫蕩,閉都閉不上,自己也感覺到了,精液一點點往外流的感覺。
程青士回到寢室就脫了個精光,不是暴露癖,只是布料摩擦著乳頭和穴口,非常疼,疼得他有點受不了。
至于洗澡什么的,完全不用好嘛,神明出品必是精品,一個響指的事,祂的一個響指比洗澡可干凈多了。
他四肢伸展,躺在床上放空自己,門突然間就被打開了,他好像沒有鎖門。
程易之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一般不會來找他,更何況昨天才剛做過。
管淵中午的時候,站在高處的走廊上看風(fēng)景,沒成想看到了一出好戲,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跟到了男孩的寢室。
本來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打開,結(jié)果門直接就開了,一開門就看,男孩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
男孩渾身上下遍布吻痕,齒痕,還有腿心紅腫的兩處穴口,男孩撐起身子,迷惑地看自己。
管淵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你好,學(xué)生會查寢,我是會長管淵?!?br>
說完反手關(guān)上門,隨便給鎖上了。
程青士撐起身子,看到了陌生的面孔,迅速將自己的雙腿合攏,祈禱他沒看見自己的異常。
程青士坐起身,客套地說了句隨便坐,除了腿心的異常,其他的在這所高中,簡直不要太正常了。似乎沒有穿衣的打算。
“真的隨便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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