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止的手指像蛇一樣爬上程青士的腰側(cè),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
程青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反手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你干什么?"程青士聲音冷得像冰。
月光照在趙止臉上,面孔浮現(xiàn)出程青士從未見過的神情,眼角微微上挑,嘴唇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
“當(dāng)然是我呀,我的好哥哥?!壁w止的聲音黏膩,手腕在程青士掌心里靈活地一轉(zhuǎn),竟像沒有骨頭般滑脫出來。
程青士后退兩步,“錚”地拔出佩劍。
劍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直指趙止咽喉:“從他身體里滾出去?!?br>
趙止突然大笑,“你真以為這具身體只有十八歲?”
他向前邁步,絲毫不懼抵在喉間的利劍,“我們可是相識…千年啊。”
程青士看見趙止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細(xì)線,像極了蛇類的豎瞳。
劍尖刺入皮膚,一縷鮮血順著趙止的脖頸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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