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如有些自得的道,“那余夫人的娘祖籍陜西,說聽著我口音就親,昨日留我說了許久話,又叫我今日去東門趕早市,還送了我一只香囊?!?br>
龐雨上下打量一下周月如,感覺這女幫閑還是個福將,居然能靠鄉(xiāng)音跟余夫人套上近乎,若是能發(fā)展出私人關(guān)系,當然比單純的送禮好百倍。
早堂上余先生在關(guān)鍵時刻幫了自己,現(xiàn)在看來,既有銀子的原因,也和周月如的公關(guān)工作頗有干系。
正要表揚周月如兩句,只聽那邊劉嬸聲調(diào)突然升高,把兩人的注意力又拉回主戰(zhàn)場。
只聽劉嬸嗓子都啞了,“是誰說的,說什么跟劉家結(jié)親要家破人亡的,誰說的站出來,敢在背后亂嚼舌根子,沒膽子出來見人,不出來就以為我不知道嗎?!?br>
周月如同情的道:“不知誰那么缺德,背后這般說人家,其他人家哪還敢娶劉家閨女,真是作孽?!?br>
龐雨搖搖頭沉痛的道,“周月如你看,都是你作的孽?!?br>
“我?”
周月如指著自己,眼睛睜得銅鈴一般大。
“當然是你,要不是當日你瞎咋呼,你爹就不會打我,不打我就不會造成劉家這么令人惋惜的局面,所以你們呀,還是太年輕,性格輕浮了些。”
“可我…”“算了,少爺也不想說你了,你惹了這么一攤子麻煩,還是只有少爺來解決,如今除了少爺我,沒有其他人愿意跟劉家結(jié)親了,少爺便勉為其難娶了劉家閨女,誰叫少爺是好人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