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奇道,“咱大哥在快班當值,怎地也得罪了戶房?”
“焦國…大哥不聽咱的勸,就因刑房便宜那么幾錢銀子,他便轉(zhuǎn)去了刑房購買牌票,那也都罷了,還把快班的人帶了近一半去,奪了戶房生財?shù)穆纷樱阏f戶房不恨他恨誰。
鄭老他們平日跟戶房勾連最多,當然要來乘機羞辱人了?!?br>
“家奴怎地勾連戶房?”
“那道道說來就不是三言兩語了?!?br>
何仙崖呸的吐了一口血痰,“日后要你二哥你有造化,去了戶房當差自然就知道了,哎,要是你能去戶房,小弟我也能有個依靠了,可惜啊…”龐雨聽何仙崖語氣,還是看不起自己,本想罵何仙崖兩句,不過回想這短短兩天時間,自己沒撈著什么實惠不說,還得罪了頂頭上司,今日更莫名其妙惹上一伙家奴,確實應(yīng)該好好自我反省一下。
“不能太高調(diào),他奶奶的?!?br>
龐雨在心中說完,又探頭觀察外邊。
此時有各家的家屬得了消息趕來,陸續(xù)把人抬走,有些沒人接的自己出銀子找人,正好圍觀的人多,紛紛接了活,地上只剩下幾人,看熱鬧的人也在逐漸散去。
鄭老那一伙人總算玩耍夠了,嬉笑著往東門去了,龐雨松了一口氣,兩人走出大門來,看到焦國柞還在場中趴著,龐雨也不敢去扶了,免得又招惹到縣丞和戶房那個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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