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皺著眉頭直直的盯著桌面,眼神不停變幻,池州兵在的時候鄉(xiāng)紳毫無動作,池州兵一撤退,鄉(xiāng)紳反而開始行動,顯得有些不合情理。
如果這些打行果真直接去攻打云際寺,那龐雨三人確實沒有絲毫渾水摸魚的機會,但龐雨并不認為靠四十個打行能攻下云際寺。
龐雨還未思考出答案,儀門外傳來一陣陣喧嘩,縣衙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熱鬧了。
四人一起出了儀門,只見八字墻前人頭涌動人聲喧嘩,無數(shù)百姓圍了一個半圓,一名白衣的年輕書生帶著兩個家仆,三人抓了一人五花大綁,正把那人壓跪在地上。那人背對著龐雨,一時也不知是誰。
衙門里面出來了幾個衙役書手,南監(jiān)那個牢子也在,便是王大壯那小舅子張代文,他對著那書生連連擺手,無論那書生說什么,他都拒絕把地上那人收監(jiān)。
“為亂者便是賊!別人把賊送到衙門口,衙門要是不敢收,朝廷顏面何存?你牢子不收,刑房收了!”
說話的是那個得罪了整個衙門的蔣國用,這個被打得最慘的衙役是上班最認真的一人,比掙表現(xiàn)的龐雨還要認真,每日不但按平常一樣按時上值,還絕不早退。
蔣國用說罷提溜起地上那人,拖著往南監(jiān)而去,那人雙腳亂蹬,口中大罵起來。
龐雨聽得聲音有些熟悉,連忙偏頭去看被綁那人的臉,不由驚訝的輕聲道,“張孺!”
……
“扭送張孺至縣衙的那秀才叫張秉成,是張孺的家主?!焙蜗裳鲁了嫉?,“張孺是他的家奴,眾人皆知張孺乃民變巨賊之一,恐怕張秉成見勢不妙,擔(dān)憂受張孺所累,是以抓張孺送官以自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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