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爾銘對那沈司吏道,“所以本官說,讓龐班頭先把壯班的事情管起來,快班這邊也不要丟了?!?br>
“這…”沈司吏欲言又止,他偏頭看了龐雨一眼,這幾日龐雨成了新知縣眼前的紅人,也去他的值房暗示過自己想要壯班。
沈司吏都明白,但兵房在壯班銀中得的常例銀最多,他也擔(dān)心龐雨掌管壯班之后,要爭奪他的常例銀子,所以才想法阻止,結(jié)果楊爾銘的意思是讓龐雨把兩樣都管著。
龐雨沒想到楊爾銘借著巡查把此事辦了,效率比楊芳蚤高多了。
但楊爾銘顯然也留了一手,他沒有明確龐雨是壯班班頭,只是讓他兼管壯班的事情,以后萬一龐雨不如他意,隨時都可以另外任命一個壯班班頭,這樣把龐雨牢牢的拉在他一方。
不過龐雨回頭一想,就算是任命他當(dāng)了班頭,以后任免也就是楊爾銘一句話,所以楊爾銘和孫先生的小心思,也沒有多大區(qū)別。
孫先生又在楊爾銘耳邊說了一會,楊爾銘轉(zhuǎn)向唐為民道,“壯班既未足額,也未切實檢點,往年時天下太平便也罷了,如今流寇肆虐中原湖廣,我桐城地處要道,由湖廣至兩淮,此乃必經(jīng)之地,流寇不來則已,一旦進入南直,桐城必當(dāng)其鋒。
萬不可再輕忽處之,戶房既征了壯班銀,便要用在實處,該給壯班的工食銀,要按期撥發(fā)。”
堂中一陣低低的議論,分潤壯班銀人不少,實際上包括楊爾銘自己的常例也有部分來自壯班銀,縣丞、典史也有份,其他便主要是戶房、兵房和工房。
好在楊爾銘并未把話說死,要是說壯班銀只能用于壯班,估計縣丞第一個反對。
所以楊爾銘用的是一個概念性的數(shù)額,該給壯班的工食銀要按期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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