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賬房,給公子我再貸一筆五十兩?!?br>
聽見聲音,周月如連忙抬起頭來,柜臺前是個矮個子的年輕公子。
周月如記得此人姓王,家中是在樅陽販糖的,據說生意都做到廬州府去了,但他這兩日已經借貸了不少。
“那王相公可還有何抵押的?”
那王公子滿不在乎的摸出一張房契扔在臺上,“紫來街的兩層門市?!?br>
周月如看看賬目,猶豫著欲言又止。
此時骰寶五號桌一陣歡呼,周月如不看也知道有人押中了點數,這把能贏一大筆錢。
那王公子焦急的敲敲柜臺道,“你這女人怎生回事,早些貸了給少爺我,等著贏錢呢?!?br>
“可王公子,你這幾日已經借了一百多兩,輸得太多了不太好,要不你歇幾日再來?!?br>
王公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老子最不喜歡聽人說輸,這里有典物,少爺愿意典,要你一個無知女人說來說去?!?br>
“奴家不是那意思,奴家是說掙銀子不容易,王公子你…”王公子見周月如還要說,突然爆發(fā)似的把手中剩下的兩個籌碼砸向周月如,口中瘋狂罵道,“你老娘的賤女人,老子這房契是假的否,要你個賤女人多嘴,耽擱老子翻本,老子砸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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