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熟視無睹,眼睛只在桐城的城墻上掃視。
城頭上連綿不斷的懸簾,縫隙間能看到密集的人影。
“入你媽的毛,又是個不好打的去處。”
張獻忠指指東作門,朝側(cè)后一個少年道,“你說城外有樓可看全城,樓在何處?”
小娃子指指向陽門外的位置道,“走時在那處,定是被衙役拆了?!?br>
張獻忠沉吟片刻轉(zhuǎn)向右側(cè)一人,“門洞堵了否?”
旁邊一個臉色蒼白的紅衣頭目,正是昨日偽裝兵部偵騎六人的頭領(lǐng),他低聲道,“應(yīng)是都堵了,小的昨日來時東作門就關(guān)著,只得去那向陽門,若是東作門開啟,大隊過橋直接便奪門而入了。”
旁邊一個大漢瞇著眼睛看那頭目,他眼睛原本就很小,再以瞇起來,幾乎成了一條縫,他看著那頭目道,“六個管隊守不住城門片刻,這城中怕是有官軍。”
那頭目轉(zhuǎn)向大漢,“回賀老長家的話,未見官軍,但此處狗差有幾個敢打殺的,人數(shù)還多,城頭上人也不少,粗粗看來至少上千人?!?br>
那大漢聽了依然瞇著眼,“狗差敢戰(zhàn)最多幾人,但城上那許多人不是假的,可見其有備。
不見得比廬州好打,又沒有內(nèi)應(yīng),平白死些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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