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編一套池州兵劫走的說辭,就說第二日練潭有人見到幾輛馬車往安慶去?!?br>
龐丁奇怪道,“為何還要編一套池州兵?”
“池州兵原本便是嫌疑最大,再傳播一下,多幾種說辭把水攪渾一些,別人就不知信誰的,過些日子便無人理會了。
派人跟劉若谷說一聲,在安慶府也如此傳播?!?br>
龐雨沉思了一會又道,“快班的人有多少愿意跟我走?”
“快班多半都是桐城縣治的人,父母家室在,怕能跟去的不多。
幾個隊長也都沒定下,江帆在府城還未問到,阮勁說要與家中商量,何仙崖沒回來,就剩下一個焦國柞方才來過。”
龐丁咬咬嘴唇,“這種人去了也無用,當日少爺給他六千兩,焦國柞半年便快輸光了,這些銀子給少爺的話,能辦多少事了。”
龐雨盯龐丁一眼道,“給了他就是他的,焦國柞怎么用是他的事,他愿意丟大江里面也由得他。
只有說那云際寺的話,是咱們的事。”
龐丁埋頭道,“此人既不可靠,少爺為何還帶他去安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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