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的事情如何了?”
“纖夫?qū)嵲谑枪筒坏搅耍钦业絻伤蚁嗍斓?,開價是每日十兩銀子,等著也是這個價,江浦那邊斷了消息,要雇車架實在有心無力?!?br>
“把糧食找好了,屆時龐大人領兵救援,是帶著水師的,船不會少了。碼頭上要留咱們的人,萬一龐大人到了,尋不到人便是個大事?!?br>
那人以前是賭檔的賬房,跟著何仙崖來南京幾個月了,聽到這話后有些畏懼的道,“小人可不敢留在碼頭?!?br>
何仙崖白了他一眼,指指周月如走的方向,“那不還隔著個江,人家銀莊的女人都還在碼頭,你比個女人還不如。再說這事本就是安排漕幫來的人,你擔心個甚?!?br>
賬房這才松一口氣,感覺有點丟臉,想想后岔開話題道,“何先生,周之鑊狀告復社的事情,是否一并告知龐大人,這江南時報還要不要繼續(xù)發(fā)刊?!?br>
何仙崖有些焦慮的擺擺手,想起這半年就有點窩火,原本計劃是捐供一個吏目,誰知被龐雨三言兩語弄到了南京,地方倒是個好地方,但做的事情他并不情愿。
跟復社打交道頗為麻煩,開始是沒有幾個人愿意投稿,前面兩刊發(fā)了之后,又爭著要投,他現(xiàn)在才弄明白,復社里面也分了幾派。剩下的事情就是排版、印刷和發(fā)送,發(fā)送最為混亂,總之比起他期望的吏目生活,是有些差距的。
“流寇的事要緊,要是流寇過江,江南都沒了,還有啥時報。枝節(jié)事先放一邊,南京這里多找兩匹馬,今日又要派人從江南往安慶去,馬已不夠了?!?br>
此時一個騎馬的人來到門外,何仙崖走出大門遞過一封書信道,“路上一切小心,盡快交給龐大人?!?br>
那人接過書信,向著上游飛快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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