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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寇抓了還是死了?!?br>
“陳如烈不知他是死是活?!睏顚W(xué)詩低聲道,“陸戰(zhàn)兵招募不久,雖是水性好,但技藝普遍不精,此次登岸時不遵號令,上岸亂砍亂殺,以致抓俘費時引來流寇馬兵?!?br>
龐雨手撐在桌沿上,看了一會和州的位置后向他問道,“他們偵察之后,流寇有沒有什么異常?”
“今日午間哨船看到,流寇在向東移營,官道上全是人馬車架。”
龐雨心中松一口氣,只要流寇不是向西就好,否則他還不知道怎么辦。
姚動山大咧咧的接道,“那還不如就在陸營選些會水的,不然流寇也不會跑?!?br>
龐雨面無表情,陸營的幾個把總對于水師陸戰(zhàn)兵頗為抵觸,這次登陸哨探又捅了簍子,斥候失陷于敵營,反倒可能被流寇問出了守備營動向。
如果高疤子得到安慶空虛的結(jié)論而掉頭向西,那陸戰(zhàn)隊確實就弄出了大事,好在流寇那里,經(jīng)濟(jì)規(guī)律更重于戰(zhàn)略目標(biāo),陸戰(zhàn)隊就只能算闖了小禍。不過今天有點像告狀的意思,現(xiàn)在在場的只有一個任大浪屬于水師,他也不出頭幫陸戰(zhàn)兵說話,可見陸戰(zhàn)兵在軍中確實沒有地位。但建立陸戰(zhàn)隊是龐雨一力堅持,此時幾
個人的話,似乎是軍中對這個決定的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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