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在城樓?!?br>
郭奉友眉頭一揚,“安慶守備官龐大人在此,立刻讓路!”
那士兵呆呆的看了看腰牌道,“我不識字,啥守備大人,我又沒聽過?!?br>
郭奉友正要喝罵時,后面的龐雨突然開口問道,“你來守備營多久?”
那士兵似乎有點怕了,遲疑一下才答道,“十六天?!?br>
“十六天還沒聽過守備官的名字,那你知道最大的營中長官是誰?”
周圍人聽了沒一個說話,氣氛有點凝重,那士兵知道不妙,結結巴巴道,“楊,楊,楊把總大人。”
龐雨點點頭,“戒嚴守衛(wèi)城門,嚴查過往人等是應當的,但已聽過口音無誤,見中軍軍牌仍不放行,軍律是跟誰學的?郭奉友,拿了交蔣國用處置!”
郭奉友帶著徐愣子幾個親兵一擁而上,將那士兵按在地上,城門外等候的難民驚叫著一哄而散,門口其余三個士兵呆站著,一副嚇傻了的模樣。
龐雨徑自進了城門,一路沒有說話,只管大步往守備府走,侯先生已經走得上氣不接下氣,但仍不敢被落下太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