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是皇上的？”

        外面午門城頭的五鳳樓上傳來朝鼓聲，這是第三通鼓，午門左右掖門轟轟的開啟，陣陣腳步聲響起。

        兩人仍坐在原位，此時入午門的是錦衣衛(wèi)官校，要等到這些官校在皇極門擺好儀仗之后，朝鐘響起才是百官入朝。

        “老先生的意思，眼下各方都想對付復(fù)社，我等明面對付復(fù)社，實則對付的是東林。但……東林人數(shù)眾多，該以何人為靶？”

        “擒賊先擒王，東林文首?！毖^思索片刻后躬身道，“下官感佩，原來老先生早有籌劃，東林文首已不參與科舉，只有這操持權(quán)柄能牽連到他。下官照先生之前指點，手中已有兩人，只要開始核查

        復(fù)社到要緊時候，再由此兩人上書舉告東林文首。一旦那文首逮拿進京，東林只能作鳥獸散?！?br>
        溫體仁眼神凝聚，從牙縫中吐出三個字，“錢謙益！”

        薛國觀低聲接道，“還有瞿式耜?！?br>
        此時門一聲響，大學士張至發(fā)出現(xiàn)在門口，他進門看到薛國觀，遲疑了一下，回頭讓家仆留在外邊，朝兩人頷首之后往另一側(cè)走去，緊接著錢士升也走了進來。

        薛國觀趕緊站起見禮，張至發(fā)和錢士升都知道薛國觀是溫體仁心腹，對他非常客氣，簡短的寒暄兩句，兩人遠遠的坐在一邊，

        待兩位大學士落座，薛國觀才又小心的坐下，他躬身對溫體仁低聲道，“如今內(nèi)閣無東林大學士，正是合適時機。”溫體仁如同老僧入定，閉目一言不發(fā)，薛國觀耐心的等在旁邊，他知道溫體仁也并非有十足把握，自崇禎六年斗垮周延儒之后，朝中最大的斗爭就是溫體仁與東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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