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雨和襄陽知府站在路口,那知府滿腹心事,并不與龐雨說話,龐雨也樂得清閑,在路中間悠閑的踱步。
路那邊站的是劉文秀哨下人馬,這群前流寇穿的大多也是紅衣,他們大多人的臉上都有傷痕,也在打量路中的龐雨,眼神中既有兇狠也有卑微。
在去年之前,從沒有人聽說過龐雨這個名字,即便江浦打死了搖天動,也只知道是安慶兵馬,清流河邊雖被安慶兵側擊,但大家都只知道盧象升。
但去年宿松一戰(zhàn),安慶守備營在流寇各營中無人不知,龐雨的名字也逐漸流傳開來,聽說就是當年站在桐城墻頭那個皂隸。西營許多人死在去年的宿松戰(zhàn)役,在場的大多都參加了,各個逃脫的長家損失也很慘重,仇人就在眼前慢悠悠的踱步,偏生大家都還拿他沒辦法。
二蝗蟲是帶隊的掌盤子,他站在劉文秀旁邊,眼神一直看著地面,偶爾抬頭看向路中間的龐雨,龐雨似乎沒有認出他,眼神從未在他身上停留。
兩個管哨的長家不停朝北面張望,直到西營的大旗出現(xiàn)在視野中,一名長家叫了盧相公,一起往前迎去。
……
市鎮(zhèn)北面的官道上,張獻忠停在一里之外遠遠的眺望港口,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陪同過來的阮之鈿落在后面遠處,由幾個掌盤子看著。
一小隊騎兵從市鎮(zhèn)而來,帶頭的人徑自到了張獻忠面前。
“報義父知道,各個路口都有咱們的人,跟官兵人數(shù)一般,路口的炮都有咱們?nèi)丝粗?。就是那面見的地方……?br>
張獻忠看看那人,“望兒直說,那地方怎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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