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既不如鄭鄤,何敢言綱常?”
趙光抃在心頭叫好,此前黃道周為鄭鄤求情,曾說自己不如鄭鄤,現(xiàn)在以綱常為武器,確實毫無正當(dāng)性。
崇禎看著黃道周冷冷道,“黃道周,你何不如鄭鄤?”
黃道周滿臉通紅,憋了半天終于道,“臣文章不如鄭鄤?!?br>
皇帝故意不說話,任由黃道周在中間難堪,好半晌之后才道,“爾讀書多年,只成佞口?!?br>
楊嗣昌不再說話,黃道周與皇帝爭辯幾番,但因為鄭鄤的事情壞了他的人設(shè),皇帝絲毫不給他留臉面,直言他是黨同伐異。
在崇禎這里,黨同伐異是最重的責(zé)罵,黃道周灰頭土臉,他彈劾楊嗣昌的事情,自然就無人再提。
從中左門出來時已過午時,楊嗣昌仍與趙光抃一道,過了皇極門才停下,趙光抃對楊嗣昌道,“本兵大人既認(rèn)為建奴將至,為何方才奏對時不直言?”
“建奴既將至,將從何處入邊?兵馬幾何?兵部能調(diào)何部?兵馬調(diào)了,萬一沒來誰來擔(dān)待?”
趙光抃頓時語塞,楊嗣昌嘆口氣,“有些話說出去,皇上一句話問過來,自己反逼到墻角,這種話是不能說的。”
“那便只能如此呆侯建奴入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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