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依靠少量精銳騎兵足以對付騷擾的蒙人。但現(xiàn)在與建奴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脫離了原來的模式，陣戰(zhàn)需要大量步兵維持陣形，而這些普通士兵長期缺餉又缺乏訓練，意志力和作戰(zhàn)技能都十分不可靠，一旦陣形

        潰散，家丁再能打也只能逃命。清軍大陣整體氣勢驚人，清軍兩天之內的表現(xiàn)，展現(xiàn)了遠超明軍的戰(zhàn)斗能力。清軍在偵查、機動、指揮、裝備等方面都具備絕對優(yōu)勢，他們昨日驟然遇襲，以一個旗頂住了宣大軍的攻擊，斥候昨天確定明軍營地，統(tǒng)帥迅速調集軍隊，主力天亮之前就完成行軍。上萬人的部隊進入各自陣位，沒有大的錯漏，通過夜間機動

        困住了對手，這在冷兵器時代是很難實現(xiàn)的，需要具備強大的組織程度。宣大軍失去了撤退的時機，只能被迫接受會戰(zhàn)，否則在敵前撤退只有崩潰一途。同時宣大軍并沒有準備堅固的陣地，秦九澤大略估算了清軍的兵力，清晨出現(xiàn)的大概是戰(zhàn)兵，約在七千人左右，天亮后陸續(xù)有新的清軍趕到，總數(shù)至少在一萬五

        以上，宣大軍僅從數(shù)量上就處于極大劣勢，幾乎沒有取勝的可能。

        清軍中軍一通炮響，全線開始應旗，號角聲連綿不絕，陣線上分出許多散兵，他們開始往前推進，準備進入交戰(zhàn)距離。秦九澤往自家中軍看去，盧都堂身穿麻衣的背影在戰(zhàn)場上顯得有些突兀，他沒有騎馬，手中也沒有拿兵器，正在炮兵的位置部署，中營帶到此處的還有四門舊式

        的將軍炮。這種火炮倍徑小、射程短，但制造相對簡單，曾在萬歷援朝之戰(zhàn)中痛擊日軍，邊軍中一直大量裝備。宣大雖然同屬九邊，但在紅夷炮分配上不如薊遼兩鎮(zhèn)優(yōu)先，

        同時這種舊炮的重量比紅夷炮輕得多，更適合機動作戰(zhàn)時攜帶。顧顯一跟在盧象升身后，懷抱著一把雙手刀，市井傳言盧都堂用一百三十斤的大刀，但這類重量實際都只是用來練力的，秦九澤沒見過軍中誰用超過十斤的武器

        ，盧都堂這把上陣用的刀他幫著拿過一次，大概有五斤多。邊軍常見的線槍、長矛、鉤鐮等長兵也只有三斤左右，正常的官造腰刀重量更是僅一斤出頭，部分雙手刀能達到三斤多，作為實戰(zhàn)兵器，五斤已經(jīng)算是重兵，盧

        都堂的武藝是真能上陣，所以在宣大頗服軍心，如此的糧食供應情況下，換一個總督的話，宣大軍恐怕早就嘩變跑了。

        隨著清軍逼近，盧都堂也發(fā)布了命令，旗牌官指揮旗幟，因為中軍和兩翼，所以五方旗只用了三面。

        清軍推進一段之后鳴金停止，陣線仍在弓箭射程之外，清軍中軍出現(xiàn)了火炮，秦九澤瞇眼看去，并非是威猛的紅夷炮，也像普通的將軍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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