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遼東半年,入邊近五個月,清軍從上到下都想早日出邊,更不愿在可能流行瘟病的地區(qū)滯留。豪格也不例外,只希望早些接應右翼匯合,但今天右翼接連傳來塘報,他們不但沒有加快行軍,反而停留下來去攻打一支截斷道路的明軍,讓他極度不快。
他不滿右翼再次拖延時間,按照最初的計劃,他們此時應該已經(jīng)到達薊鎮(zhèn)附近,休整人馬后等待外面接應,然后在二月二十左右破邊而出。
先前右翼在濟南拖延十多天,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是耽擱行軍時間,左翼原本就滿腹怨氣,臨到武清這里了,右翼又來這樣一出,按照現(xiàn)在的進度,無論如何趕不及在二月二十出邊了。
到天黑后傳來新的塘報,右翼竟然沒能攻克那個莊子,塘報中沒有詳細說明為何沒能攻克,但豪格并不驚奇,入邊的清軍對傷亡十分敏感,攻堅能力一直不強,經(jīng)常面對一些有備的小城知難而退,攻堅失敗是很常見的。
豪格不在意是否攻克一個莊子,但是右翼又耽擱了一個寶貴的白天,自然讓他惱怒。
“杜度那邊河面開凍了?”
達爾漢點點頭,“右翼通報永定河上開裂,午時前后鑲藍旗陷了兩個車架,之后在冰面上鋪了草木,還能接著過車架,另外一個渡口的鑲紅旗是陷了騾子,鋪了些東西也能繼續(xù)走,就是不知明日是否還過得。”注1
整片地區(qū)都到了融冰的時候,河西務也要開凍,眼前這座木橋就要緊了。
“杜度貝勒又來了急信,明國邊軍這幾日老來襲擾,讓咱們的人再往南一些,幫著應付永定河北邊的邊軍家丁?!?br>
豪格心頭一股怒氣升起,他等了片刻道,“達爾漢你派人告訴他,河西務這個橋要緊,正藍旗只有五百人在這里,還得防著通州的明國宣大人馬,河道眼看開凍,楊村過來還有六十里,他在跟那明國人馬糾纏,想等到啥時候,我就在河西務接應,不會再往南去,讓他立刻北上匯合?!?br>
達爾漢也不想在此時往南,立刻答應道,“奴才馬上派塘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