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以劉宇亮為正,左側(cè)是陜西巡撫孫傳庭,右側(cè)就是顏繼祖,再往下是武定兵備道,德州的地方文官則沒有參會。
孫傳庭現(xiàn)在是勤王的總督,肩上的責任跟盧象升一樣重,帶的營頭基本也是盧象升那些營頭,他原本還有一支遼鎮(zhèn)來的吳襄所部,那是兵部調(diào)給孫傳庭的生力軍,結(jié)果在臨清被高起潛生生搶了去,孫傳庭還毫無辦法,只能給兵部回奏一聲,吃了這個啞巴虧。
山東撫標營、道標、河防的任務是守德州,這些內(nèi)地兵馬戰(zhàn)力可疑,而且孫傳庭未必能帶走,比起賈莊時的盧象升來,孫傳庭的營頭只多了大同正兵營、保定家丁和陜西撫標。
但其中的宣大兵馬由于賈莊潰敗,人員和物資肯定損失巨大,更重要是毫無士氣。
也就是說德州匯集的這些勤王軍,總體戰(zhàn)力可能還比不過盧象升,龐雨抬眼觀察孫傳庭,這個陜西巡撫身材高大,也頗有文官的斯文氣質(zhì),坐在劉宇亮旁邊仍頗為沉穩(wěn)。
不過龐雨知道孫傳庭也是裝的沉穩(wěn),因為他此前認為清軍已經(jīng)北返至德州,全然沒有預計還有一支清軍往東去了濟南,在對清軍苗頭的判定上是有失誤的,所以他從臨清直接北上,而沒有渡河去牽制東路清軍,兵部若是真的要他背鍋,也不是毫無理由。
整個大堂中的人,各自擔憂著自己的事情,只有劉宇亮這個視師首輔最為輕松,他不用不承擔責任的,還剛剛上報了一個大捷,可謂游刃有余,他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后面還要面對清軍。
堂上傳來一通梆子響,眾人都停止說話。
大明朝的各個官衙大體相似,龐雨從桐城縣衙到德州,坐堂官從知縣到了首輔,議事的氣氛都差不多。跟縣衙不同的是,議事的都在堂上就坐,堂下并沒那些衙役站著。
龐雨跟著眾武官跪拜坐堂官,劉宇亮倒也沒有擺架子,示意眾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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