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知從哪又掏出一小壇酒來,像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惡霸一般,捏著人的下巴非要把那口酒灌進(jìn)江憐兒嘴里。
醉鬼貌似對不太準(zhǔn),除了進(jìn)到嘴里的那一小口,其余盡撒在衣襟上,濕了一大片,還散發(fā)著濃郁的酒香。
“憐兒……不對,江叔叔,讓我看看你酒量又怎樣,嗯?”
雖然每次見面都會糾正李駟這廝對他的稱呼,但一聽到他叫自己“叔叔”,江憐兒還是控制不住的羞紅了耳朵,有點(diǎn)惱怒,又有點(diǎn)微妙的羞恥。
沒等他反駁,醉鬼濕熱的呼吸噴吐在他頸邊,像是要說悄悄話一樣,李駟輕輕含住了他的耳垂,既像調(diào)戲又像調(diào)笑的說道。
“怎么樣啊江叔叔,來喝兩杯試試?”
大腦像是一瞬間被濃烈的酒香侵蝕了,江憐兒下意識放開一只手想推開他,反被那賊人得寸進(jìn)尺地將腿纏上了腰間。
“李駟!別胡鬧。”
虎牙咬著嘴里的一塊軟肉,李駟像是沒聽到,慢條斯理的咬著它。就像喝酒需要一些小菜,還是肉最為好。
狼狽地背著人回到自己房間,剛一進(jìn)屋,江憐兒就將人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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