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仰面躺下去,薄被搭著的下身頓時頂起一桿槍。
手指摩挲了一下襪子布料,指尖繭子卻差點勾了絲,于是他不敢再摸,拉下洗得寬松的內褲褲腰,將那桿槍放了出來,槍筒子滾燙勃發(fā),彈藥匣子沉甸甸地墜著,
趙笙屏住呼吸,雙指將襪筒撐開,先套上了頭部,接著單手握住襪沿,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粗壯的雞巴將襪筒撐到最滿,襪尖緊緊繃著龜頭,紅棉線被頂出縫隙,隱隱透出其中暗粉的肉色來。
趙笙眉頭緊蹙,狠命攥著那層布料,從齒間溢出一聲欲望滿盈的粗喘,雙眼閉著,仿佛他操的不是一只薄薄的襪筒,而是一口隱匿在雪白屁股當中的嫩穴,屬于少年的、未有任何人開拓過的花苞處子穴!
疾風驟雨般的套弄了數(shù)十下,馬眼溢出的腺液已將襪子弄得黏濕,套弄變得順暢,可摩擦也減小了許多,只是幾天未發(fā)泄,那根形狀雄偉的東西就憋得紫紅。
趙笙愈發(fā)覺得刺激不足,手肘一撐,整個人俯趴在地面上,野狗似得猛力聳動著腰部,一下下將小紅襪子撐成他的形狀。
不知撞了多少下,兜不住的腺液拉著絲滴在涼席上,情事的腥臊氣溢進鼻腔,一陣風吹起窗紗,月光落進來,灑了男人滿背,在身下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可趙笙癡癡盯著那晃動的人影,手指驟然一緊,棉線勒著通紅跳動的龜頭,好像嬌羞的吸吮挽留,鬼使神差的,他吐出一口熱氣,極盡疼愛地對那影子喚道:
“小米?!?br>
小紅襪子躺在一灘濃稠黏膩的白濁中,襪筒被蹂躪的松垮,襪尖的棉線更是看不出本色,被濁液糊滿了,撐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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