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汁液混著不知哪里產(chǎn)出的透明津液從兩人的嘴角溢出,唇齒間多出的蘋果香令人莫名心癢難耐。
“你以前上的什么班。”喘息間隙,林言抵著許千的額頭問他。
許千不明所以:“什么什么班,你這問題好奇怪?!?br>
“怎么可能奇怪,明明你更奇怪?!绷盅云^親了親許千的嘴角,順著下頜線吻上他的耳垂,在他耳旁輕聲道,“辭職前還不這樣,一辭職就這么主動,還說上的不是什么奇怪的班,早知道就讓你早點辭職別干了?!?br>
許千低低笑著,嗓音里充滿了愉悅。
林言眼神專注地看著他,放下了電腦,把人摟在了腿上。
兩人細細親吻著對方,仿佛這一刻,他們對彼此都無比珍重。
……
將近年關(guān),天氣也越來越冷,許千干脆在家躺好了無業(yè)游民的稱號,而且林言的工作也不需要頻繁出門,兩人每天都可以膩在一起,不知道林言怎么想,反正這令許千很開心。
臘月二十三號,過小年的那天,許千正忙碌在廚房里,突然聽林言叫他,說他電話響了。
許千擦擦手離開廚房,進了臥室,拿起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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