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月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只得一頭霧水地跟上。
“疏月,你們這是······”等距離近了,君亦看見對方身上滿是灰塵,擔(dān)憂道:“你們遇到喪尸了?”
“沒有,在做陷阱,搬了些石頭?!崩枋柙?lián)u搖頭,笑道:“你們也累了一天了,上去休息吧?!?br>
一行人先后上了樓。
不遠(yuǎn)處一個隱蔽的角落里,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男人慢慢縮回頭,臉上是扭曲的嫉妒與怨毒。他迅速轉(zhuǎn)身,溜進(jìn)一扇破敗的木門后。
“王陽哥,他們今天一直在搬石頭堆在陽臺,看樣子是在布置陷阱。其他幾個去了別處,剛回來,手里是空的,沒帶物資?!秉S毛半低著頭匯報。
“陷阱?”名叫王陽的男人瞇起眼,右眼的疤痕顯得愈發(fā)猙獰:“看來是在準(zhǔn)備對付難纏的家伙。”
“你繼續(xù)盯著。”王陽道,話語中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和一絲囂張:“他們物資充裕,必須搶過來?!?br>
他們這伙人,一個水系異能,一個土系異能,在這片區(qū)域誰見了不得和顏悅色,點頭哈腰地討好。
他手下有異能者,在這片區(qū)域橫行慣了。這伙新來的,日子過得太舒坦,扎眼得很。
“好的王陽哥?!秉S毛應(yīng)了一句,看了眼對方的臉色,又帶著討好道:“那今天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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