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梟的眸光劇烈地閃動了一下,看著他痛苦至極卻強(qiáng)行忍耐的模樣,笨拙地補(bǔ)充:“······忍一忍?!?br>
黎疏月緊緊咬著紗布,閉著眼,額角滲出細(xì)密的冷汗,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
裴疏星加快手上的動作,在扔掉不知第幾團(tuán)沾著血的棉花時,終于松了口氣,把酒精遞給江臨澤,擦了把頭上的汗珠:“好了,接下來縫合傷口。”
眾人聞言,皆是喘了一口氣。
然而,裴疏星小心翼翼帶著擔(dān)憂的聲音很快響起:“······你們誰會?”
“······”
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黎疏月閉著眼緩了一會兒,隨即抬起頭,輕輕碰了一下君亦的下巴。
君亦會意,替他拿下了口中的紗布。
“我自己來吧?!崩枋柙螺p聲道,聲音有些虛弱卻堅定:“縫針需要專業(yè)手法,疏星,你把工具給我,我可以自己進(jìn)行縫合?!?br>
“哥?”裴疏星擔(dān)憂地看著他:“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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