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月笑了一聲,整得他納悶極了。
“喂,我們要分開住了,你不交代兩句?”宇文梟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
黎疏月哭笑不得,哪有主動(dòng)要求被嘮叨的?他絮絮叨叨地叮囑了一大堆,從控制脾氣到訓(xùn)練注意安全,方方面面都提到了。
宇文梟出乎意料地沒有打斷,沒有半點(diǎn)不耐煩,只是安靜地聽著,等他全部說完,才悶悶地回了句:“知道了,我會(huì)注意?!?br>
“······阿梟,”黎疏月心里暖暖的,他笑了笑,也問對方:“你有想對我說的嗎?”
“當(dāng)然有?!庇钗臈n語氣強(qiáng)勢:“聽著,要是被欺負(fù)了,或者遇到任何麻煩,立刻聯(lián)系我們,不準(zhǔn)自己硬扛,聽見沒有?”
“好,我知道了?!?br>
“行,掛了,我也得收拾這破屋子了?!?br>
掛掉通訊器,黎疏月看了眼外面完全暗下去的天色,脫掉外套爬上床,合眼休息。但是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痊愈,再加上連日趕路帶來的疲憊,他休息的不怎么安穩(wěn)。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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