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正在樓下打電話給手下人詢問事情,就聽見樓上門被拍的震天響,于項聞怒氣沖沖地走下來。
李叔忙掛了電話,起身問道:“小聞,怎么了這是?”
“于朕他最近怎么不痛快了?告訴他不用威脅我,我不會出國的。”于項聞黑著臉說完就離開了。
“唉”李叔望著于項聞的背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上了樓,推開房門,就看到于朕皺著眉正一只手給另一只手包扎,繃帶上血跡斑斑,連忙沖過去幫忙,“朕哥,我來……我去叫醫(yī)生?!?br>
“不用,包好了就行,沒事,”于朕擺擺手,“誒,小兔崽子跑了?”
“嗯,看樣子發(fā)著脾氣呢,”李叔嘿嘿一笑,“朕哥,你把咱會里的事跟他說清楚,小聞他會明白的?!?br>
“要是說明白了,他走才怪,”于朕翻了個白眼,將腿架在桌子上,點了一根煙,“小兔崽子正熱血的年紀(jì)呢,頭腦一熱就以為自己毛都沒長齊就能獨單大任了,我在這他那些兄弟小跟班親親熱熱,沒我在他算個P?!?br>
“可不能這么說,小聞能力還是有的?!?br>
“他學(xué)他媽,畫畫當(dāng)藝術(shù)家就行了,沒事還能多泡點妞,要那么大能力做什么?”于朕一口否決了老李的想法,嘆了口氣道,“我就這一個種,還有文化,像他媽,這就得了,以后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過日子,我這輩子就值了?!?br>
“朕哥,他是你兒子,這是變不了的,你有沒有想過?”老李嚴(yán)肅起來,“現(xiàn)在會里因為你想要洗白的事兒鬧個沒完,連你都……你說,小聞在這種環(huán)境下能夠置身事外嗎?他是你兒子,這責(zé)任就是命中注定的?!?br>
“我再想想吧,”于朕把煙頭碾滅在地上,“反正這國得出,最近鬧得兇,鬧不準(zhǔn)有拎不清就盯上小兔崽子了,還是出國放到程子那兒我放心,等我處理好這些垃圾再讓他回來,你去辦,不管是打暈了也好還是喂安眠藥也好,只要能把他送過去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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