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在不擅長的領(lǐng)域和專業(yè)人士一較高下了。
周憫決定試試另辟蹊徑。
“媽媽,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昨天發(fā)給周羲和的消息,周綺亭隔了一天才有時間當面要個回復(fù)。
“綺亭,當年的事情是媽媽做得不對。”周羲和頗為無奈地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繼續(xù)說道,“所以那些逃脫罪責的人就交給媽媽親手處理,好嗎?”
周綺亭不答應(yīng),拿出手機,看到小狗發(fā)來的“我接下來幾天有點事”,沒有當下回復(fù),而是調(diào)出了健身房那天看到的那個打了厚碼卻傳得沸沸揚揚的視頻,給周羲和看,問道:“媽媽,你也看過這個視頻,對不對?”
見周羲和沉默,她了然,又說:“所以確實還有我不知道的線索,能佐證這個人就是周憫,對不對?”
“綺亭,媽媽不希望你為此浪費JiNg力?!?br>
“可是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忘不了她。”周綺亭深x1一口氣,緩緩向周羲和吐露心聲,“我經(jīng)常能夢到那雙金sE的眼睛,有時是戲謔的,有時是冷漠的,有時前一秒還在真摯地望著我,下一刻卻又變得狡黠?!?br>
“每次夢醒之后,我都很難過。一想到當年她是被有意安排在我身邊,就為了把我引出安全范圍,甚至連綁架失敗后的事情都被計算好了……”
“綺亭,”周羲和不忍看到nV兒為此皺眉,打斷了她的回憶,“當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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