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市政廳前的小廣場上;在堵住幾條街口的拒馬背后,成片刀槍、弓弩和火銃的威懾下。足足一千多名參與了騷亂和搶劫的士兵,也被解除武裝之后集中在了這里,等候來自指揮部下一步的處置。
這也是城內(nèi)僅有駐軍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或是留在駐地里,接受了來自臨時指揮部的改編;其余的或是已經(jīng)先行離開;或者就干脆在第一時間,沖出無人值守的城門,相繼逃離了這座城市。
隨后,一身中校寶藍軍服和斜披綬帶、掛著銀鏈身牌的江畋;也在一眾新任尉官、軍士長的簇擁下,徐徐然走出市政廳;又在彷古券頂?shù)睦戎芭_階上,居高臨下的對著這些表情各異的亂兵朗聲道:
“你們都是些毫無榮譽的廢物、人渣,一無是處的垃圾;一旦沒人領頭,就只會像老鼠一樣亂竄,將恐懼與憤怒施加在無辜人群的臭蟲和蚊蠅……”
在盡情用各種詞匯和非主流語言藝術,相繼問候了他們及其全家祖上十八代后;江畋才重新對著這些表情各異的面孔道:“但是,我還是格外開恩,給你們一個身體力行的反駁和質(zhì)辯的機會。”
下一刻,江畋突然排眾而出,又在這些士兵連忙退讓出來的空圈內(nèi),逐一的解下身上的飾物、綬帶和軍服,交給在旁的少年副官波利;最后只剩下一件露臂的亞麻內(nèi)襯,然后伸手對著他們勾手道:
“來吧,自行挑選出你們這些廢物之中,自認最為勇勐或是還有反抗血性的成員,盡管來挑戰(zhàn)我吧!就像是遠古時代的傳統(tǒng)一般。作為格外開恩的憐憫,我允許你們一起上好了,我趕時間呢!”
當這話被在旁監(jiān)視的軍士,往復喊話了數(shù)遍之后。在場的那些士兵也不由騷動起來;但是也有人露出了不忿、羞辱和不以為然的表情,而隨著第一個站出來的高大士兵,很快就從眾匯聚了數(shù)十人。
他們又各自分成了若干個群體,還有人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是不由紛紛眼神一縮,當場驚聲呼叫起來。因此站在臺階上的江畋,已然赤手空拳的主動沖到他們之中。一個照面就有數(shù)人翻飛而起。
然而,僅僅是半個多小時之后;最后一群背靠著背,相互掩護和支援、協(xié)作合計的士兵;也在江畋雙持揮舞的人肉大風車面前,忍不住轟然四散奔逃,又被一個個的接連砸倒,掄翻在地上……
“還有誰,繼續(xù)??!”站在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呻吟和哀鳴不絕的人體當中;江畋丟下兩具已經(jīng)口吐白沫,徹底昏死過去的人形兵器,面對著一片噤若寒蟬的士兵,繼續(xù)輕描澹寫的叫喊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