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一定,一定還有法子。」玉寧在房里亂轉(zhuǎn),口中念念有詞。
「沒有法子了。一點法子都沒有。莫說是你,這回不僅僅是太子,就連平常與索相私交甚好的赫那拉王府都會受牽連?!篃o月站起身來,進一步打破了玉寧的希望。
「你說什麼?」玉寧聽到赫那拉王府的時候,動作一下便停住了,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赫那拉……王府?」
「……這次,大概會是一場在所難免的大洗牌,你沒辦法力挽狂瀾的。凝心,跟我走吧。」無月瞧見玉寧站在那,一動不動。剛要上前與她說話,卻只覺得眼前一花。
玉寧已經(jīng)跑了出去。
「凝心!」無月望著慌張跑出去的玉寧剛要去追,只覺得身上一疼,不得不又坐了下來:「凝心……」
心好疼,無月覺得現(xiàn)下的心疼讓全身的傷痛都不算什麼了。心痛到了快要麻木的地步,卻偏偏不讓他沒有感覺。
凝心,你為什麼要走?
凝心,你為什麼不答應我?
你到底是為了勿返閣?
還是……赫那拉允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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