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下三月還沒過,不好說啊?!箮し坑珠_始打起了太極。畢竟這答案確實難得說。說她是最高的吧,事實并不是這樣。說她不高呢?他今日就別想回家了。琳瑯姑娘再得罪不得,老板是最最得罪不得的人啊。
不能說,打Si都不能說。
帳房堅定地告訴自己,并不著痕跡地用袖子擦了擦汗。
「帳房先生,我要看看帳本。花魁的打賞帳本,可否?」琳瑯雖然心下已經(jīng)有了些答案,可是不服輸?shù)腦格讓她一定見到那口黑森森的棺材,不過,即便是看到了那棺材,她也一定不會相信那是自己的。
「這……」帳房被自己的口水哽住了。他其實很想順水推舟就把這個燙手山芋推給云老板,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欠妥。哪有把麻煩推給老板的道理。
好,我抗!
帳房脖子一y,立馬笑道:「琳瑯小姐,您來的可不巧。這幾日事忙,在下便私自將那帳本帶回去打理了。順帶也帶了好些個這個月寫著打賞名錄的文案。這樣吧,等過幾日,待在下整理好了,琳瑯小姐自然也就知道了。」
琳瑯聽到這巧妙的答案,只覺得一口邪火憋在了x口發(fā)作不得。眼看著勿返閣主樓那邊燈籠已經(jīng)紅紅火火地掛起來了。想到今日自己要掛牌演出,即便再想刨根問底,也沒這個時間了。於是琳瑯冷聲道:「那還真是勞煩帳房了。」說完,便帶著還要說什麼的香兒出去了。
一路上,香兒奇怪地問琳瑯:「小姐,明明那個窮酸書生是有話沒說,為什麼不問個水落石出?!?br>
「……別人不想說,我還自取其辱不成?」琳瑯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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