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若您有真憑實(shí)據(jù),就真來拿我。若沒有,說這一些便是非難奴家了。」玉寧爭鋒相對,忍不住攢緊了右拳,只覺得鉆心的痛沿著右手臂直面而來。
痛,好痛,可是再痛,能有自己心痛?玉寧眼里含著淚,卻y是一滴都沒掉下來。
允鎏看她說了這些話此後便低著頭什麼都沒說,火氣更大了:「沈凝心!平常你沒規(guī)矩慣了,我便不管你,反正是商賈之間的事情,免不了爾虞我詐??墒悄悻F(xiàn)在竟然將手伸到刑部那麼長了?若不是!……也罷!」允鎏一甩袖子,似乎是想把怒氣都甩掉,卻偏偏積悶在x發(fā)作不得。這個nV人怎麼這麼不領(lǐng)情呢,自己聽到有人在刨根問底這件蹊蹺事情,立馬便將這事給安撫下來了。就因為心底里頭一種感覺覺得,這麼查下去會對她不利,現(xiàn)下她卻說都說不得,到對他發(fā)起無名火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呢?」
玉寧氣得臉通紅,心痛得已經(jīng)麻木。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個小竹筒,想都沒想便直接丟給了允鎏。允鎏本來背對著她想冷靜一下,再與她好好談,突然覺得後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朝他扔了過來,一轉(zhuǎn)身便一把抓住了??粗駥幍碾p眼,簡直是要噴出火來。
朝他丟東西?
這nV人可真是越發(fā)地有X子了!
「這是那個倒楣催了的竹筒!」玉寧叉著腰左手指著那個萬惡之源,顯然是氣瘋了,潑婦罵街的姿態(tài)都擺了出來:「我告訴你!那個竹筒我開了!字條看了,而且還被我吃了!怎麼著吧!」
允鎏聽著這話先是一愣,一下也忘記發(fā)脾氣了。
吃了?
看了他能理解,怎麼能吃了?
「你……」允鎏剛想再問什麼,玉寧這邊卻早就已經(jīng)是噴薄正盛的火山,怎麼都平靜不下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