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寧微微顫著嘴唇,含糊不清地說起了夢話。
「……你知不知道……我那時怕Si了……他們用刀穿了我的掌心,用毒迫我說出來你的秘密,可我都沒說……」玉寧講到這里更是摟緊了允鎏:「你為什麼一來就發(fā)我的脾氣……那折磨到底有多久我都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念了一千遍你的名字……可是你沒來……嗚嗚……你怎麼可以一來就發(fā)我的脾氣呢……我為你忍住了那痛……念你的名字便可以讓我有了些勇氣……可是你還是沒來救我……允鎏……允鎏……」玉寧哽咽地說著,斷斷續(xù)續(xù),哭泣得像是一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上次便是去找你……也是聽人說那龍佩有詐……我去找你……跑了那麼遠的路……可是你卻不見我?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玉寧在夢中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說到這里便說不下去了。只是還會偶爾重復(fù)一下這些話。
允鎏聽到這些,心里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更多的是對玉寧的憐惜,許多誤會今日終於得到迎刃而解。允鎏竟然發(fā)現(xiàn),心中除了愧疚與憐Ai之外,還有一些歡喜,歡喜之余,愁字又上心頭。允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將玉寧抱緊了些,似是怕她冷著:「我此後該拿你怎麼辦呢?」
玉寧彷佛是感受到了這熟悉的溫度對她的珍惜,在夢中漸漸沒了蹙著的眉,只有唇角甜美的笑。允鎏苦笑著搖了搖頭,用手完全抹盡了玉寧臉上的淚珠。
馬車滴滴答答前進著,四周也很安靜。駕車的布托只聽到車內(nèi)一陣短暫的寂靜之後,響起了一個渾厚溫柔的男聲,Y著納蘭公子的詞:
誰翻樂府凄涼曲,風(fēng)也蕭蕭,雨也蕭蕭,瘦盡花燈又一宵。不知何事縈懷抱,醉也無聊,醒也無聊,夢也何曾到謝橋
…………
注:因為藍本是在康熙時期,而且現(xiàn)在是康熙五十歲之後了,所以納蘭的詞是存在的。
另外,玉寧Y唱的那個小曲是納蘭X德的蝶戀花;允鎏之後Y的是納蘭X德的采桑子。因為玉寧唱那個小曲唱的是凄美的Ai情,很是悲切。所以允鎏才會以這首詞相對。因為采桑子的第一句,誰翻樂府凄涼曲,便是說聽到了誰在唱著悲苦的曲調(diào),此後便是有感而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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