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瑯踉蹌地一步一步走近婦人,雙眼含著淚,充滿了憤恨。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盯著婦人盯了很久,彷佛是要把她看通透一般。半晌,琳瑯說話了:「……是你告訴他的?」
婦人身子一震,什麼都沒說,可是她的痛哭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琳瑯只覺得心一涼,什麼都沒有感覺了。原來麻木是不需要任何過程的,只需要讓那人嘗嘗背叛是什麼感覺,便已經(jīng)足夠。
身子已經(jīng)麻木,心卻還未Si。
琳瑯不Si心地又問:「娘……您不是說,有您在,雪兒就不用怕麼?」
這話說得動容悲切,任誰聽了都會暗自痛心。香兒一皺眉,為小姐那消瘦的背影感到了幾分不值。看看這正在歡快數(shù)錢的男人,他可是小姐的親爹?。≡倏纯茨钦谏l(fā)抖的婦人,男人根本無暇顧及她,她卻早已經(jīng)被整治得只要在男人身邊,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姐呵,你還在指望什麼呢?
香兒心底的這句問話也是琳瑯心底的吶喊。
捫心自問,瞧見自己的娘親如此懦弱,她還能指望些什麼呢?
琳瑯的淚落了一身,心已碎了滿地。她瞧著婦人的沉默,到後來居然吃吃地笑了出來。婦人這時才敢抬頭瞧瞧琳瑯,只是,這樣的關(guān)心在琳瑯看來,已經(jīng)是謊言了。
假的,都是假的。
從身T發(fā)膚,到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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