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便是這個道理。
玉寧胡思亂想了一通,雖然暗自責(zé)罵起自己的傻氣,卻還是義無反顧地屏息帶著那個小竹筒繼續(xù)穿梭在深夜的胡同中。玉寧雖然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有什麼,但是只要一想到是與允鎏息息相關(guān)的事情,她居然便有了萬分的勇氣,考慮的盡是如何才能將之安全的帶出去。
大概是過了一個多時辰,玉寧只覺得自己越走越累,直到後頭,她扶著墻根再也跑不動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在這胡同里迷路了。
「呵呵……」不知道為什麼玉寧笑了出來,她大口大口地呼x1著夜半那寒冷的空氣,侵入肺部的冰涼讓她混沌的意識多少會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態(tài)。因為玉寧全身都是汗水,清風(fēng)一起,渾身冰涼,眼看著雙手都有些麻木了。分不清方向,就弄不清楚到底該往哪里跑會離敵人遠(yuǎn)一些,玉寧思考片刻,只知道不可以向著內(nèi)城走,那兩個人要是煩躁於捉迷藏了,便一定會在內(nèi)城附近守株待兔。只要不讓她出巷子,就能在內(nèi)城官兵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滅口。
玉寧想到這里忽然愣了一下,她突然很想知道,如若赫那拉允鎏明天清晨發(fā)現(xiàn)這皇城之下多了一具冰冷的軀殼,他會不會驚訝?或者是憤怒?如若他發(fā)現(xiàn),這個已經(jīng)沒有魂靈的R0UT還是她沈凝心,他……會不會為她傷心呢?玉寧的腦子里,清晰地記著允鎏的每一個表情,或怒或冷淡,卻唯獨沒有看到他悲苦的模樣。也許,自己的魂靈為了能夠見到那模樣,會一直飄蕩在空中,為的,便是瞧一瞧他到底會不會為自己落下一滴淚吧。不管這淚是不是出於同情。
玉寧扶著墻根快速地走著,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也覺得自己可笑的很??墒羌幢闶切α耍牡茁炱鸬慕^望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她不知道布托到底怎麼樣了,多半兇多吉少,可是她已經(jīng)沒那個JiNg力去管布托了,因為自己這一次也是在劫難逃。
正在這時,玉寧頭頂響起了一串nV子的嬌笑聲,笑得玉寧寒毛都豎了起來。心跳憑空加快了速度,驚得她差一點便沒提上那口氣。在這種擔(dān)驚受怕的冷夜里,玉寧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堅韌,她現(xiàn)在完全都是在憑著意志拖著這幅越來越沉重的軀T。不止是步伐沉重,眼皮也沉重,視線愈來愈暗淡,耳邊刺耳的聲音總是揮散不去。
玉寧知道,自己是中了圈套了。剛剛那二人出現(xiàn)的時候,那GU若有似無的香味便總是會出現(xiàn)撩撥玉寧靈敏的嗅覺,她不知道這二人是不是有意為之,總之這香味已經(jīng)恰到好處地被那腐朽的血腥味給掩蓋住,玉寧即便當(dāng)時是聞到了,卻并沒有引起她的警覺?,F(xiàn)下想來,確實是疏忽了。
自己怕是中了母親常會提起的追魂香。
名為追魂香,其實便是一旦被這香味纏上就會留下各種線索讓敵人找到你。它不僅會在你身上將那香味無限放大,還是一種特制的藥,內(nèi)功高深的人x1了它,只要稍加運功這種藥便會充分發(fā)揮它的麻醉功能散便你的全身。若是普通人,只要多做些劇烈運動,也能達(dá)到同樣的效果,只不過不會蔓延的那麼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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