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急得來回踱步,季有承被他晃得心煩,隨手抄過書桌上的一本書砸了過去。
“羅保富,出了問題就想起本官啦?別跟本官稱兄道弟,本官可沒有你這種陽奉陰違、兩面三刀的兄弟!”
羅保富手忙腳亂的接住那本書,將其規(guī)矩放在桌上。
挨了罵,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敢多言其他,一個勁兒低聲下氣的哀求,就差下一秒就飆出眼淚來。
“有承兄,兄弟我錯了!我就一時鬼迷了心竅,不知怎的腦子一糊涂,就答應(yīng)了他們的條件,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有承連連冷笑,恨不得起身狠揍他一臺。
“你也是混跡生意場快二十年的老人了,你羅家家大業(yè)大,店鋪幾乎遍布天下,哪家店鋪不是日進斗金,錦衣綢緞數(shù)不勝數(shù),山珍海味享之不盡,府中妻妾成群,府外還養(yǎng)有不知多少外室,有子有女。單就拿夏汭城內(nèi)來說,誰見到你羅保富不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羅老爺’?”
“你目中無人,你欺男霸女,甚至恃強凌弱,草菅人命,一路上以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掃除對你羅家有威脅的商鋪和芝麻小官,本官為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本官為你幾次差點丟了烏紗帽,你到底還有什么不知足的???!我問你到底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羅保富這種人!
羅保富頹然的跪在地上,扯過寬大的袖子掩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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